凌晨三点的训练馆,肖若腾坐在器械边啃鸡腿,油光蹭在下巴上都没擦,眼神还死盯着手机里刚上传的动作回放——那副又困又饿、嘴上不停的样子,活脱脱就是我瘫在沙发上追剧到天亮,薯片渣掉满胸口还舍不得暂停的模样。
只不过他手里攥的是奥运选拔赛前最后一餐加餐,而我手里捏的是第N包深夜外卖。他啃完鸡腿顺手把骨头包进纸巾塞进背包侧袋,起身就去压腿拉伸;我啃完鸡翅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只想着下一集能不能快点播。
这人自律到有点“变态”。听说他每天训练结束后的加餐时间卡得比闹钟还准——晚上九点半,雷打不动一根鸡腿、半碗米饭、一小撮西兰花。教练说他连吃鸡腿都有讲究:先撕肉,再嘬骨缝里的汁,最后连脆骨都要嚼碎咽下去,说是“蛋白质不能浪费”。我?我连鸡骨头都懒得吐,直接囫囵吞下,第二天嗓子疼还得怪空调太冷。
更离谱的是,他啃鸡腿的时候眼睛还在扫场馆角落的平衡木。有次记者偷拍到他一边咀嚼一边用脚尖无意识地勾着空气做转体动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脑子里却已经在过成套动作的连接节奏。我熬夜追剧时倒是也动嘴——边看边骂主角太蠢,但身体除了翻个身,连遥控器都懒得换手。
普通人熬夜是透支,他熬夜是精算。他知道几点吃、吃多少、吃完多久能消化、消化完多久能入睡,连梦里都在调肌肉记忆。而我的“深夜能量补给”全靠奶茶续命,喝完心跳加速睡不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还得靠咖啡吊着一口气。
最扎心的是,他啃鸡腿是为了让身体在极限状态下多撑十秒,我啃鸡翅是为了让快乐多撑一集。他吃的每一口都在为领奖台铺路,我吃的每一mk体育登录口都在给体检报告埋雷。可偏偏,我们俩在屏幕两端,都是一副“此刻不吃会死”的表情。
所以你说,同样是深夜嘴不停,怎么他就啃出了世界冠军的轮廓,而我啃出了双下巴的弧度?
